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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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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1-9 14:53:1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没有了车子,虽然有诸多不便,倒也安了夏日里的这份心。只是,仍然会隔三差五地去妈妈家。
  
  其实,我本心静,暑假于我,倘若不是去妈妈家,三五天不跨出大门一步是常事,十天半月不下楼也不是天方夜谭,有朋友电话于我,回答若不是“在妈妈家”,就是“在家!”
  然,今年暑假,原本有出游的打算,希望暑假的绝大部分时间都能与阳光亲密接触。
  长久以来就有一种念想,能如儿时一般,不打伞不戴帽,不用任何遮阳工具,当然也不涂抹任何防晒用品,我只想尽情地行走在天地间,流连于山水中,哪怕是钢筋水泥丛中,我也愿意。我希望那样的自己能放慢脚步,从容地走,感受真正的夏日,体会夏日的那份酣畅淋漓,捕捉偶尔飘过的那一缕清风,回味一份远去的童真的快乐,享受年少时夏日呼朋唤友的自由自在!
  或许会晒黑,然,又如何呢,我喜欢这份真切的感受,夏天的感受!
  开、心却先淡了这份出游的心,无论如何动员,却只回“以后再说!”于是,在一日又一日的重复和等待中,那份游兴也逐渐索然。
  
  居家,一日琐碎,真实而淡然,温馨而宁静。仿佛刚刚感受到真正的夏,却又已进入秋季,而暑假也悄然地接近了尾声。
  
  得空,去妈妈家,爸爸总会精心准备一桌美味,而且总那么自然地会为我倒上满满一碗白酒,每每此时,我常低呼“爸爸!”而爸爸总高声回应“哎……”。
  其实,爸爸知道,我的低呼只是对他给我斟满酒的抗议,当然其中还是不乏撒娇的味道,年龄再长,在爸爸面前总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小女儿的心态。
  爸爸说“给你多倒点,就为了听你的这声‘爸爸’!”
  真是的!于是,我就“爸爸、爸爸、爸爸……”连着唤了好几声,而爸爸也是连着“哎哎哎……”地应着。
  在笑声中与爸爸推杯换盏,我对爸爸说我的酒量也许就是这么被你培训起来的吧?这不,平日在家我都不饮酒,可一到了爸爸这儿,这一碗白酒是打底,再接下来,随着老爷子的兴致,可能就是再来点红酒,又再来点啤酒。我往往嘴上喊着“太多了太多了!”可却仍然让那琼浆玉液频频入口,化为一股暖流涌动在心胸,我知道那暖是爸爸给我的无限的爱!我不忍拒绝,只想拥有,如果可以,今生今世我都想拥有这份满满的爱!
  
  饭后,边陪爸爸妈妈看电视边闲聊。这样的时候,电视多半是可有可无的。有时,妈妈也会给我解说剧情,而我的听依然还是可有可无,多半时候,妈妈在说,我的思绪却飘渺。听得只言片语,倘若感兴趣,便问妈妈一声,妈妈于是再解释一遍。
  随着年龄渐长,发现自己也变得越来越温情了。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淡漠的人,至少表面是。无论对家人还是对朋友,我可以在心里对TA掏心掏肺的好,可是表面我却不善流露。可现今,却发现自己很多时候需要这份脉脉的温情,喜欢依恋着他们。
  
  那天,不知是谁先挑的头,说起了很久以前的事,说起了我小时候的事。
  那个时候,家里孩子多,家境贫寒,爸爸工作地点较远,不可能天天回家,妈妈带着我们姐妹五个,生活不能不说艰辛。而艰辛却磨砺了妈妈,妈妈的坚忍,妈妈的智慧至今还是我无法学会的优秀品质。
  
  那年那月,为了即将到来的春节,妈妈不知从哪弄到一些小毛竹,在工作之余,在我们熟睡了之后,自己摸索着把那些毛竹加工成了洗锅用的小刷子,然后,爸爸休息的时候和姐姐一起走街串巷地叫卖。
  那年那月,为了凑足姐妹几个的学费,妈妈到市场上买了一些绿豆,学着别人发起了豆芽菜。午夜梦醒,看着妈妈在房间的另一头给豆芽换水,年少的我也会涌上一层淡淡的心疼。
  那年那月,为了让姐妹几个永远能光鲜地出现在人前,妈妈无师自通地给我们做起了衣裙,没有电熨斗,妈妈会用杯子盛上滚烫的开水,然后用杯子压出裙褶子,压平衣服。穿妈妈做的衣裙,我一直穿到了大学毕业。几乎街面上流行什么,妈妈便会像模像样地做出什么,我们姐妹几个也就不会少了什么,而妈妈自己一身衣服却能连着“新”好几个春节。
  那年那月,也有不良邻居,看着我们妇孺几个,想要占点小便宜,连打点水都要想方设法克扣一点,连孩子之间无谓的吵架也要出面欺压。是妈妈为全家撑起了保护伞。妈妈轻易地不发火,妈妈也轻易地不表示不满,坚忍着却等待合适的时机把自己的想法适当地表露出来,往往,妈妈的轻言细语却让对方自惭得无地自容。那时年少不懂,此时想来,妈妈真正有“四两拨千斤”的力量。如此两三回,别人再不敢怠慢。
  那年那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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